一个学子对恩师的追思之情,令人感动。 郑生也是三班的数学老师,他的慈善、和蔼为每个学子留下深刻的印象。细微之处见真情,爱生如斯,足见其为人之可敬!郑生我们永远怀念您。(云贝)
看了老三对我们敬爱的“无得顶”班主任郑铁屏老师的赞许,真令我感慨万分。老三,当时班上,我跟你大概一直是最“落后”最不关心政治的两三个同学中的两个,虽然我们俩当时真的没有半点政治灵敏度可言,但郑生却确是不断关心着我们,尽其所能“救”我们。我记得,当政治老师(我父亲跟她父亲是世交)向我父亲定论黎秉彝不重视政治并落后到不可药救且一定考不到大学时,郑生却在高中第一次且仅此一次家访时告诉我父亲“你儿子或许能考到大学”,他甚至无提应靠拢×组织一事。对郑生的这次家访,我父亲很是感谢。
老三,当时最“落后”最不关心政治的我跟你,现在不也是活得不会落后于别人吗?
有点奇怪的是原来“不重视政治不关心政治”也是会遗传的,我女儿在初中考高中的广州市中考时,就是因为政治只得82分,比得第一名的广雅考生的政治98分,足少了16分,而在总分仅少2分屈居第二。 不过,现在应该是比以前现实得多了,政治应该是对政客和政治家才大有用场,当我女儿获得高考状元时,那个靠政治高分的中考第一,却远比我女儿不知落后了多少。(黎秉彝)
当我知道郑生去世的消息, 是在差不多到文昌的时候,我在那里呆了几分钟,然后马上告知同学,请他们代我祭奠郑生。我还责怪在郑生住院时为什么不告知我们。郑生在我们同学心中,是个治学严谨,爱护学生的老师,和同学亲密无间。在这里再次默哀三分钟。
我在学生时代可能是最关心政治的人之一, 当过班长、团支部书记,文化革命也积极参加了。但我也慢慢认识到,政治对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个很遥远的东东。在农场、在广州不断有人动员我入党,都被我婉转拒绝,我还是作个光头平民好些。(老龟)
老三的文章“心香一瓣送鄭生”写的细腻、感人。激起了我们这些老七中的人一遍怀念之情。(liang)
每次读老三的文章都有一种感觉,爽!
《心香一瓣送郑生》虽然是一篇悼念已故师长,缅怀师生情谊的文章,但绝无悲天怜人的呼嚎,也没有令人苦涩的词语, 反而是如拉家常,侃侃而谈,把师生相处的每件小事,甚至是一次短短的谈话,都充分发掘, 令人回味,令人深思,令人感慨!我等也受过郑生的教导, 但三十多年过去,除非深交,还能留下多少记忆?更莫说写下如此活灵活现的文章,让一个活生生的郑老师又浮现于我们的记忆当中。(悠悠岁月)
惊闻郑老师去世,不禁悲从中来。他是我们高中时期从高一到高三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为人敦厚忠诚,教学一丝不苟。前些年高三(1)班同学聚会时,我们一班同学还和他一起畅谈,言笑甚欢,想不到现在已驾鹤西去,不禁令人唏嘘。前一阵听说他在老人院,有点痴呆,以致我们66届高三同学聚会时,他也不能到会,后来有同学去看过他了,还传来了照片,想不到竟成了他活着最后的肖像。我因为工作关系,今天去不了他的追悼会了,只好在“市井深深”表达自己的追思。我已托人代为送上花圈,希望能及时送达。郑铁屏老师一路走好!(灯泡)
怀念敬爱的班主任郑铁屏老师:
为人师表劳一生,鞠躬尽瘁;
桃李芬芳遍天下,造福人类。
--阿华敬礼 (阿华仔)
怀念郑铁屏老师
19号,突接郑铁屏老师去世的噩耗,令我顿感悲哀和突然,几个月前在老人院见面时虽则老年痴呆到认不了人但身体其他方面仍不错的郑老师,怎么就这么突然就走了呢?因签证的问题而一个月在澳门的工作就压缩到这两三天,直令我脱不了身去参加追悼会,真是忠义两难全呀!就借“市井深深”寄托一下自己对郑铁屏老师的怀念吧。
郑老师,是我们的好班主任,好老师!他教了我们整整三年,他是我国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有教无类”的忠实执行者。在我们班,他先是对班上学习成绩好和成绩差的同学一视同仁,尽其力不放弃每一个会掉队的同学;后又尽其力不放弃、不歧视每一个出身“不好”或政治“落后”的同学。他就是这么有良知,就是这么好!
郑老师,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的冲击不大,但他却没有借此去冲击别的老师而一直保持中立和逍遥。不论在“文革”中或“文革”后,直到老年痴呆前,他一直无站在我班因“文革”而无谓分成的两帮派的任一帮,所以令我班在“文革”虽分裂最严重而现在却较和谐。不象有人到上次的同学聚会还要强势介入,结果搞到同班同学间还相当尴尬。 郑老师对和谐就是这么先知先觉,就是这么好!
郑老师,我永远怀念您!(黎秉彝)
美西岸陳洪韜7月8日晚11點10分急電對《心香一瓣送鄭生》之補充:
“ 鄭生是七中教工乒乓球男單冠軍,當年國家隊隊員,世界排名第八之校友譚卓林回校獻技,代表教職員工和譚卓林過兩板的,鄭生是其中一個。”
老三加注:在“印像中只記得與譚對打的是有西多之稱的體育老師肥佬張……皆因其打橫板,動作優雅; 忘了我們的班主任才是武林盟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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